老王从床上爬起来，后脑勺一阵发懵。又是这个梦，梦见一个模糊的人影，伸出手指着地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小心脚下，小心脚下……”声音嘶哑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他每次醒来，心里都虚虚的，像揣了只兔子，咚咚直跳。

这梦断断续续做了有小半个月了。起初老王没在意，以为是最近累着了，神经衰弱。可这梦太邪门，每次都一样，那声音跟钉子似的，往脑子里钻。他挺纳闷，这梦里的“脚下”到底是啥意思？是提醒他路上注意安全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这天早上，老王下床准备去趟卫生间，脚下没看清楚，“噗通”一声，真摔了一跤。他了个趔趄，差点把刚洗完的脸纸甩出去。老王揉了揉屁股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我操，这梦真应验了！”屁股有点疼，但更让他纳闷的是，他摔得太蹊跷了。

他慢悠悠爬起来，准备看看墙上有没有裂痕。刚一低头，眼睛就直了。他摔倒的地方，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东西，皱巴巴的一沓纸。老王蹲下去，捡起来打开，好家伙，是一沓崭新的一百块现钞，足有十几张，厚度至少有一厘米厚！

“谁这么狗血？”老王皱着眉头想，“走丢了？还是故意丢的？”

他翻了翻，钱上面没写字，也没粘任何东西。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拿着钱，在屋里踱了几步。这钱要是捡到谁兜里，谁不高兴？可这儿是他家自建房，周围就他一个人住，邻居老李搬走了快两年了。这钱从哪儿冒出来的？

老王把那沓钱塞进口袋，决定先去镇上银行看看。他揣着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树底下坐着个算命的老头，正摇着蒲扇眯着眼。老王没理他，摇摇晃晃就往镇上走。

路过镇中学门口时，他猛地停住了脚步。昨天好像见过一个穿着校服的小伙子往这边走，手里也拿着一沓钱，跟自己刚才捡到的差不多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莫非……这钱是那个小子丢的？可这小子跑这儿来干嘛？

老王正琢磨着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伴打来的，问他：“老王，你咋还没起来？昨晚是不是没睡好？”

老王随便应了两句，把那沓钱往口袋里又塞了塞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