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趿拉着拖鞋在客厅里转悠，后脑勺还嗡嗡响个不停。这梦真 他妈的邪门了，做了这么久，内容还一模一样。他走到阳台，想吸根烟，让脑子清醒点。

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，风一吹，哗啦哗啦响。老王盯着楼下，小区这地段，晚上一般没啥人瞎转悠。可刚才梦里那声音，还有那手指着地的动作，特清晰。他皱起眉头，心里嘀咕：难道真有什么事儿？

正想着，眼角余光瞥见楼下花园里有个黑影。夜色挺暗，黑影影影绰绰的，看不清人形，就那么背对着他，站在一盏昏暗的灯底下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睡意顿时醒了七八分。

他抄起旁边的水泥凳子，悄悄挪到阳台边，猫着腰往楼下瞅。那黑影还是老样子，一动不动，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抄着手在屋里踱了俩圈，心里骂骂咧咧：妈的，搞什么名堂？吓人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黑影动了动，一瘸一拐地朝单元门那边走。老王盯着那背影，看得一清二楚。这人穿着深色的外套，裤腿还破了个口子，露着点鞋带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。拐过楼栋那头，黑影就消失了。

老王松了口气，把凳子往旁边一踢，转身回屋。刚躺到床上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小区保安老刘发来的微信：“老王哥，刚才巡逻看见个奇怪的黑影溜到三号楼那边，我过去瞅了瞅，没人啊。你早点睡啊。”

老王随手回了个“嗯”，心里更嘀咕了。保安都看见了，还说是奇怪的黑影，能不能再具体点？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天，还是觉得这事儿透着不寻常。梦里那声音，现实里的黑影，这事儿八成没那么简单。

第二天早上，老王强打精神去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吃煎饼果子。摊主老李头有句口头禅：“小伙子，多喝碗豆浆，保你一天精神头。”老王叼着油条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
“哎，老王，昨晚睡得好吗？”老李头一边麻利地搅着摊子里的杂物，一边问。

“一般般，”老王扒拉了两口煎饼，“老做同一个梦。”

“什么梦？”老李头凑过来看了看。

老王苦笑了一下：“梦见有人念叨‘小心脚下’。”

老李头“嚯”了一声，手里的摊子都差点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