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乔依谢北宴,这俩人名字一碰就有点苏,但讲真,他们俩在书里可没少吵。乔依特轴,谢北宴又毒舌,活像两台互拍螺丝的仪器,火花撞得停不下来。可偏偏这磕里带枪的式相处,咋看着还怪对味。后来发现,这人不是人,是顶顶好的人。
第二章 北宴的温柔
谢北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,嘴角抽了抽,这新增的患者数量又比预估的多了三成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视线扫过桌角那杯早就冷掉的咖啡,叹了口气,伸手按下了重启键。
手术室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干净,他味同嚼蜡地翻看着报告,脑子里全是各种麻药过敏、术后感染的风险提示。他觉得自己像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,每天重复着切割、缝合、诊断、沟通这些循环往复的任务,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当初为什么一头扎进这行。
“谢医生,北宴医生。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谢北宴抬眼,看见乔依抱着一沓文件走进来,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,对比着刚才手术服的苍白,竟有种意想不到的活力。谢北宴白了她一眼,“什么事?咳咳咳……你嗓子是不是也该润润了,整天叭叭叭。”
乔依翻了个白眼,没理会他的调侃,径直走到桌边,“这是您刚点的咖啡,还热着。另外,急诊科刚送来两个特殊病例,您看看。”
谢北宴接过杯子,热气氤氲,他疲惫的眼神似乎亮了一瞬,“特殊病例?说来听听。”
“一个先天心脏缺陷,但家属不同意手术,说要看佛祖的旨意;另一个是车祸重伤,但司机全责,家属却赖着医院要天价赔偿。”乔依把文件放在桌上,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倔强,“您看,再棘手的事总要有人管。”
谢北宴挑眉,目光落在那份病历上,“心脏缺陷那家?南方人?”
“对,奶奶坚决反对手术,说是要等佛祖开眼。”乔依皱着眉头,“我刚才去沟通过,话说到这份上,她还是犟。”
谢北宴端着咖啡抿了一口,苦涩的咖啡液滑过喉咙,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,“佛祖要是真想看,那得等多久?等孩子先死了,还是等家属气死了?”
乔依被他噎了一下,差点呛着,“谢北宴,你怎么说话呢……”
“我怎么说话?”谢北宴放下杯子,语气冷得像冰,“医院不是佛堂,我是医生不是神父。要么按规矩来,要么……我建议你们回家好好跟佛祖说话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落在乔依那张泛红的脸上,眸色却渐渐缓和了些,“不过,既然你都跟我说了,那我就各处问问,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