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话音刚落，张林嘴角那丝笑就绷不住了。“嘿，还真让你逮着了！东边那老楼，我熟啊，当年拆迁前住过一阵子。那电梯， вовеки 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。”他吐个烟圈，声音都压低了点，“不过红衣人？这年头，哪有那么多影视剧拍着玩儿。”

“信不信由你，”老王嘬了口烟，乐呵呵地晃荡着大腿，“反正我瞅着那老头子，眼圈都青了。说是那天晚上，十二点刚过，他就听见电梯‘叮’一声响，门开了，站里头站个红衣女人，冲他摆摆手。那女人……啧啧，个子不高，脸看不真切，就那红衣服，在黑灯瞎火的电梯里头，晃得他眼晕。”

张林叼着烟杆子，手指头搓了搓：“红衣服……老楼里头以前住的人多，着红衣裳的也难说。就是，你说这电梯……当初改造的时候，里头那钢丝绳，不是有过一次事故吗？听说还死过个人？这要是真闹鬼，跟那事儿……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反正你胆子大，要去就去一趟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听说，东边那老楼旁边，不是有个废弃的墓地吗？里头埋的都是老住户。上个月有人去的，说是想给个老奶奶迁坟，结果挖着挖着，挖出一口古井，旁边还搁着块破牌子，上头刻着俩字，‘凶冢’。叫人吓一跳，赶紧把井封了，人也没迁坟了。”

“凶冢？”张林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“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？老楼旁边还有块地是坟地？我以前光盯着老楼里的鬼了，愣把旁边的地给忘了。”他咂咂嘴，“这帮搞迁坟的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少管闲事！那块地，以前是哪个村的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我打听了一圈，也没人知道。不过那地，看着挺老，杂草丛生的，中间还塌了几个坟坑。上次那人去，也是去的旁边那口井附近。你说，这老楼闹鬼，跟那‘凶冢’，有没有关系？”

张林叼着烟，嘴巴动了动，没说出话来。老楼里的红衣女人，还有那坟地上的‘凶冢’，这俩事儿凑一块儿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他想起以前在老楼里翻出来的那些奇怪东西，还有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腐臭味，嘴角又不由自主地抽抽搐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