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唇边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。明妧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干裂的喉咙舒服得发痒，她才慢慢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深邃的黑眸，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，却依旧平板无波。

明妧动了动嘴角，想笑，却发现力气不足，只能对着他露出一个虚弱无力的笑容。“好多了，谢谢你。”

男人没有回应她的道谢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，眉头微微蹙起。“害你受苦了。”

明妧心里暖洋洋的，她知道，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她。即使在她最落魄的时候，他依然是她的依靠。床边的桌子上一碗燕窝冒着热气，旁边还放着一盏精致的小油灯。

“这是……”明妧好奇地问。

男人拿起油灯，往她脸上照照，然后又看了看她的手，确认她没有受伤，这才道：“宫里送来的，说你受了寒，调养身子用。”

明妧心中感动，她知道，这碗燕窝背后，是司空烬的努力。自从她被推进 przepaść 那里，他便开始四处奔走，为她求情，为她争取生存的机会。她更加确定，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一生。

“司空烬，你真的是为了我才……”

“傻子，”男人打断她的话，语气里难得地带了一丝柔情，“傻子才会在乎这些。”

明妧看着他，心中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这个男人总是这样，嘴上不说，心里却比谁都清楚。她喜欢他的这份沉稳和深情，也喜欢他的这张冷脸。

“好了，休息吧。”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”

明妧知道，他指的是她要当明妃的事情。她明白，这条路并不好走，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她必须坚强，为了自己，也为了司空烬。

“嗯。”她轻轻点了点头，闭上眼睛，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。

在梦里，她看到了自己的儿子，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。她知道，有了他，她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。

第二天，明妧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了。司空烬正在看书，听到动静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醒了？”他放下书，走到床边。

“嗯。”明妧点点头，然后问道，“我要当明妃的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