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尝了口咖啡，苦得发涩。指尖冰凉的咖啡渍很快被她察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顾曜这小子，真是会玩。”她低声嘀咕，“上次是‘甜蜜约会’，这次直接上‘分手’，还甩上背景深、孤注一掷这些字眼。他怎么知道我比他更难堪？”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有些狼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下通话键。

“喂，苏经理。”电话接通，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热搜的事，怎么处理？”

电话那头的苏经理沉默了几秒，才悠悠道：“晚晚，其实……这事儿挺好。”

林晚挑眉：“挺好？你逗我呢？这热搜比上次的‘甜蜜约会’还糊，我粉丝都炸了，后台私信堆成山，都在问我怎么了。‘我的爱豆呢？’‘林晚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？’”

“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了？”苏经理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我们被热搜霸榜，说明关注度高，关注度高了，就代表——有机会！”

“机会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“我扣工资扣到现在，就为了配合你所谓的‘机会’，结果呢？被骂得狗血淋头。上次热搜之后，我光道歉就跪了一下午，这次……我还跪不跪？”

“晚晚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”苏经理顿了顿，“你看，这次热搜，虽然负面，但顾曜和他背后的势力也暴露了。有人黑你，就有人会开始质疑他，这是好事儿！”

林晚沉默地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她想起顾曜那天晚上对她说的那些话，想起他冰冷的表情，想起那个被她撞见、却死死咬住不放的“分手”。

“苏经理，我不想干了。”她突然开口，“顾曜既然想分手，那就分吧。这热搜，我不管了，你让我走。”

“晚晚……”苏经理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切，“你这是要被退婚了，你知道吗？对方是江家的人，江家小公子，当初追你的那些资产，现在看来，全是另有打算。”

林晚打了个冷颤。江家，她听说过，一个出了名的狠角色， fiancé 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，听说经常惹是生非。当初顾曜追她的时候，就提过江家，说愿意为了她对抗整个江家。

结果呢？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神那么轻易地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