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咱们是来谈买卖的，你扯上这有的没的算怎么回事？”办公室里，李明国的脸气得通红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。

对面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名叫赵四海，正是业内鼎鼎大名的投资人。此刻他正皱着眉头，指了指桌上那份策划案：“你们这个方案，我一问，这创意哪来的？你们公司叫红楼科技？这名字，听着都像写故事搞romance的，做科技你行吗？”

红楼科技老板李明国差点没把桌子拍烂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耐着性子解释：“赵总，您误会了。我们公司是做人工智能的，就取了个'红楼'的意思……”

结果话没说完，赵四海摆摆手打断了他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：“行了行了，李老板，我懂。你们这就是想靠着那个'贾宝玉'的名气炒作，对吧？现在年轻人就吃这套。”
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李明国脸色煞白，手下员工大气不敢喘。他们花了三个月时间做出的项目方案，就因为投资人一句轻飘飘的话，直接被否了？

赵四海起身，从皮包里抽出一支雪茄点上，吐了个烟圈：“可惜啊，你们这 Modernday version of 'Dream of the Red Chamber' ，没那根'金线'搭着，我是不会投的。”

“金线……”李明国咬着牙重复了一遍，突然笑了。这投资人，可真是会捧杀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走到赵四海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：“赵总，您说我是靠炒作？那请问，您知道什么是'人工智能驱动的互动式剧情生成'吗？您知道我们这系统如何能精准捕捉用户情感，生成千人千面的故事体验吗？”

赵四海愣了一下，随即不削地哼了一声：“我不懂，又如何？你懂就行。”

“您懂？您懂的是资本运作，是流量炒作！”李明国一拳砸在赵四海面前的茶几上，“可您知道'宝玉'为什么能在红楼世界里呼风唤雨吗？因为他懂得人性！懂感情！而现在，我们正在把这种理解，用最前沿的技术复制到现实世界！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冷冽：“您要的'金线'，不就是我这个'贾宝玉'，拿着现代的头脑，重新织出一条属于这个时代的'线'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