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申扯了扯身上的薄被，被子有点硌人，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，让他想起小时候发烧住过的医院。他抬手看了看手机屏幕，是一个陌生号码，陌生得让他有点烦躁。这种号码通常是谁都认识的，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是找麻烦的。

“谁啊，还打医院电话？”林申嘀咕了一句，准备挂断。

“喂，是林申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
林申愣了一下，这声调……好像有点耳熟。他皱着眉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是李晓梦啊。”电话那头的人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
林申“哦”了一声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。“李晓梦？高中同学？”

“是啊，好久不见。”李晓梦的声音里带着点轻快的笑意。

林申心里有点疑惑，他记得她和自己是高中同学，但毕业后就没什么联系了。他本想直接挂断，但想了想，又问了一句：“你……怎么会知道我住院了？”

“学校里有人看到你被救护车送过来的，我就在学校附近，就过来看看。”李晓梦解释道。

林申这才想起，自己昨晚应酬喝多了，被送进医院了。他皱了皱眉，想起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，有点不想跟人解释。“没事，就是喝多了，没事。”

“真的没事吗？要不要我告诉老师？”李晓梦有点担心。

“不用了，真的没事，你走吧，我要休息了。”林申有些不耐烦。

“好吧，那我先不打扰了。”李晓梦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那……你好好休息。”

林申“嗯”了一声，挂断了电话。他躺在床上，有点烦躁，心想这李晓梦是怎么找到他的？他闭上眼睛，试图放松一下，但脑海里还是乱糟糟的。

过了一会儿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

林申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接了起来：“喂。”

“还没走吗？”李晓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意外。

“嗯，还没走。”林申回答。

“那你……要不要我帮你叫个律师？”李晓梦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
林申一愣，想起昨晚的事情，脸色有点难看。“我能行，不用了。”

“可是，你那样做不对。”李晓梦的声音软了下来，“你知不知道你伤害了多少人？”

林申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昨晚做错了事，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