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往垃圾桶里一扔，鞋尖狠狠踹了踹脚下的积水。“操！这雨还下个没完！”他搓了搓湿漉漉的头发，从破旧的指挥车里钻出来。车顶的雨刮器还在咔咔响，像两只濒死的螳螂。前线的战况汇报又断线了。耳机里只剩下背景里的雷声，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气。

“妈的，信号又断了。”老王皱了皱眉，掏出对讲机吼了一嗓子，“小张！信号怎么回事？线路是不是又被他们给破坏了！”

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杂音，然后是小张有气无力的声音：“王哥，线路……线路被摧毁了三次……对方用的高频干扰，咱们这种老掉牙的设备根本扛不住。”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，他随手抹了一把。“知道了，你继续盯着，一旦有信号，立刻告诉我！我去前面看看情况。”

他转身走向战地医院，雨水打湿了军装，头发和胡茬都糊成了一团。医院门口挂着“临时救治点”的牌子，里面灯火通明，偶尔能听到伤员的呻吟和医生护士的呼喊声。

老王推开门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他看到几个穿着兽人军装的伤员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绝望。一个年轻的兽人战士醒着，正盯着天花板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“怎么了？”老王蹲下身，问道。

“腿……断了。”年轻的兽人战士声音沙哑，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给他一颗止痛药。“先吃下去，别撑着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阿虎。”兽人战士咬着牙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。

“阿虎，你所属的那个兽人部族，是不是最近遭遇了大量的伤亡？”老王问道。

阿虎摇了摇头，声音更加低沉：“是……我们被敌人包围了，援军迟迟不来。”

老王站起身，走到病床旁边，看着阿虎的腿。“我知道，仗是这么打的，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你愿意和我们一起战斗吗？”

阿虎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。“我……我爹娘都在前线，我不想死在这里。”

老王拍了拍他的脸，眼神坚定。“我们会给你爹娘带信，我们会让你活着回去。现在，你需要做的是，跟着我们一起战斗，让那些该死的敌人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