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还贴着冰凉的玻璃门，姜晚感觉自己像块冷冻肉，手脚都快麻了。外面脚步声又响了一遍，这次停在了她旁边的单元门上。电话在包里震动得厉害，她贴着门听了半天，没问题，只是她随手接起来的广告推销电话。

“妈，您在哪儿呢？又听见您接电话了。”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是绑定的系统音，还夹杂着一点小奶音的软糯。

姜晚猛地直起身子，涮地一下拉开单元门，冷风灌进来让她打个哆嗦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小裙子的小不点，扎着两个羊角辫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画板，上面画的是歪歪扭扭的大楼。
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 姜晚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伸手揉了揉小奶娃的头发，“小祖宗，赶紧进去吧，外面冷。”

小奶娃噘着嘴，小手一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可是……姐姐你饿了呢。”

姜晚嘴角抽了抽，这小拖油瓶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，她上辈子就是个穷光蛋，哪有闲钱惯着这小子。

“我这儿哪有吃的啊，快跟我进去。” 姜晚架起小奶娃的手臂，把她往屋里拖。

一进门，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扑面而来，客厅茶几上摆着几个打开的零食袋子， strewn around pieces of candy wrappers. 姜晚头疼地直摇头，这孩子是糖精吧。

“小宝，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不能乱吃东西，等下肚子疼了谁哄你啊。” 姜晚一边说着，一边把他往厨房拖。

小奶娃不情不愿地被带进厨房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姐姐不吃糖，我要吃糖。”

姜晚看着地上散落的包装袋，深吸一口气，打开冰箱，里面除了些蔬菜水果，就剩几根黄瓜了。她拿出一根，咔嚓咔嚓切成小丁，用保鲜膜包好递给小奶娃。

“吃这个，多吃点新鲜蔬菜对身体好。”

小奶娃小嘴一撇，显然对黄瓜不感兴趣，但面上还是乖巧地点点头，小手开始认真地吃起来。

看着小奶娃安静吃饭的样子，姜晚心里叹了口气，她真的只想搞钱搞事业，没空养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啊。

“好了，吃完跟我练画画去。” 姜晚把画板递给小奶娃，自己则走向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