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医生，你这手艺真是神了！”老李头捂着肚子，笑得合不拢嘴。他那老胃病疼了好几天，挂了好几家大医院都看不好，今天找王天柱一瞧，就两针，喝了两碗姜汤，嘿，立马就不疼了。“您这比中医还中医，比西医还西医，简直……简直比老天爷还厉害！”

王天柱摆摆手，嘿嘿笑道：“老李头，别瞎夸，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碰巧行点 nghề nghiệp罢了。”他开着那辆破破烂烂的二手越野车，载着老李头往市区赶。车里的收音机正放着恼人的流行歌，王天柱火大，一脚油门，车子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。

“师傅，轻点开啊！”老李头吓得差点没把嗝咽回去。王天柱没理他，心里还在想下午诊所里那几个病人的事。那个年轻姑娘，胃溃疡大出血，省城那几家医院都说得赶紧手术，可她家穷，凑不齐钱。王天柱翻了翻她的病历，用针扎了几下穴位，开了几服汤药，傍晚的时候，她胃里就不疼了，还能下地走路了。“这算什么，真要命了，我能把她治好。”

车到市区，一个电话打来，王天柱眉头皱了皱。电话是隔壁医院的老同学打来的，语气很急：“天柱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张局的女婿，车祸，伤得很重，怕是……怕是撑不过今晚。”

王天柱心里咯噔一下，张局是他以前上学时候的班主任，一手好书法，人挺正派。他女婿能有这等造化？来不及多想，挂了电话就往医院赶。

医院里乱成一团，几个白大褂正围着抢救室外，焦头烂额。抢救室的门没关严，隐约能听到机器的滴答声和里面压抑的喘息声。王天柱挤进去，看到病床上那年轻人脸色惨白，双眼紧闭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刀疤，从胸口一直划到小腹。

“患者是外伤大出血，还有内伤，伤势很重。”负责抢救的年轻医生一脸凝重地对王天柱说，“血压已经掉到70了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”

王天柱没多废话，从包里摸出一把银针，对着病人的伤口就扎。银针刺入皮肉的声音很轻微，但那年轻人却像被激怒了一样，突然“嗷”地一声惨叫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“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