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林枫又忍不住咳嗽两声，把脸上还残留着的雪花蹭得更干净。他往热炕头又缩了缩，冻得发白的脸蛋子像是被北风舔过的，又麻又疼。屋里挺暖和，但刚从外面回来，还是冻得他直跺脚。

炕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糊糊，是他婆娘刚给他盛的。油灯昏黄，映着婆娘那张愁苦的脸。“家里就剩下这些了，你……你刚从外面回来，仔细着点。”婆娘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股子烟酒味，显然又喝了不少。

林枫扒拉了两口糊糊，暖和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舒服多了。“没事，就是去北山转了转，看看那几只野兔有没有动静。”他含糊应着，心里却惦记着另一件事。

昨晚上，他在睡梦中感觉一颗温润的珠子钻进了脑子里，现在这珠子还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刺痛，但仔细感应，却又感觉那珠子像是活的，在跟他心神契合。

“胡来！”婆娘拍了一下桌子，怒道，“你一个半大的小子，跑山里去干什么？不怕野狼叼了去？”她越说越气，眼睛都红了，“家里什么光景你还不知道？你还指望我去给你娶媳妇？”

林枫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婆娘是担心他，但这事儿保密，他不能说。

刚吃完糊糊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冻得直打哆嗦。“三……三哥……”小姑娘的声音怯怯的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破麻袋。

林枫皱了皱眉。“小翠，大冷天的，你怎么来了？”他放下碗筷，接过麻袋。

小翠是村里一个孤儿，平时就帮着林家做点零活，挣点吃的。她把麻袋递给林枫，低着头说：“三哥，我……我哥让我给您送点野兔。”

林枫打开麻袋一看，里面果然有两只野兔，一只死一只活。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“行，辛苦你了小翠。”

小翠摇摇头，往屋里缩了缩。“不……不用。”

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村庄的宁静。几个骑马的人闯进了村子，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握着一把鬼头刀，目光如狼似虎地扫视着村子。

“都什么时代了，还聚在村里？滚出去！”壮汉大声吆喝，马蹄踏得地面咚咚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