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小姑娘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老王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医院的病房里。他揉了揉发疼的脑袋，想起前天晚上还在酒吧喝酒，怎么一觉就到这儿了？难道是喝多了？

“水……”老王嗓子干得冒烟，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。可手刚碰到杯沿，突然感觉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把持住。原来这病床的扶手是活动的，他手一滑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了地上。

“哎呀！”小姑娘被这动静吓了一跳，赶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帮他把扶手扶好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三岁小孩吧？”

老王看着她着急的样子，心里的那点委屈顿时就散了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没事儿，就是睡不着，晃悠晃悠就晃到这儿了。”

小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人还真能胡说八道。”她蹲下身，帮老王掖了掖被角，“医生说你可能是低血糖，前两天没吃饭，加上发烧，就晕过去了。”

“低血糖？”老王咂摸着这词儿，“我还以为是脑震荡呢。得，看来这病比我预想的还严重。”他自嘲地摸了摸脑袋，却发现自己摸到一个结结实实的东西——原来是发起了低烧，脑袋顶上红扑扑的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职业装，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刚想说话，看见老王醒了，又停了下来。

老王打量着她。女人大概三十出头，短发利落，眼睛亮亮的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：这么快就来了？不会是……

女人走到床边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：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就这……”老王指了指脑袋，“跟被卡车撞了一样。”他这话真不是吹，前两天确实被一辆失控的电动车给撞了一下，后来又在酒吧里喝到断片，加上生病，现在是三重打击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哦，上次出的事？你当时伤得挺重，都送医了。”她的语气有点复杂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无奈。

老王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就是皮外伤。少说也是工伤，得找他们赔偿。”他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，那家伙把他的眼镜都撞歪了，这怎么能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