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敲、敲、敲。”外面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执拗。

林薇对着镜子甩了甩头发上的碎屑，眉头不自觉地又拧紧：“催命呢？”

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，一个穿着廉价丧服、脸上挂着夸张哭容的女人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捏着几张同样糊了墙的小广告。她看到林薇，眼睛倏地瞪大，那张哭丧脸瞬间变成了惊恐。

“啊！鬼啊！”女人尖叫着就想往外跑，结果刚一转身，就被林薇一把揪住后领，死死按在门上。

“怎么？死了还想溜？”林薇语气不耐烦，眼神斜睨着她，“还有，我没装监控，怎么知道你家地址？”

女人被捏得脸都变形了，哭声都变调了：“我、我就是路过……看到……看到那几张纸，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碍眼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行，那你路过的时候，顺便给我撕下来啊？还是说，你特意跑来是为了吓唬我？”

她突然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女人的鼻尖：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钱的事，我回头给你双倍。”

女人愣住了，看看林薇，又看看手里的广告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女人……胆子也太大了点吧？死都死了，还敢这么跟别人谈条件？

林薇见她不说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限你三秒内回答。超时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女人被她逼得没办法，结结巴巴地道：“是……是阴阳司的司主……”

“阴阳司？”林薇挑眉，“哪个阴阳司？三年前 contexto 那个？”

女人咽了口唾沫：“是……是现在这个，林薇姐，您就是……”

“嘘。”林薇抬手示意她安静，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，“放心，事办完了，我照样给你发钱。毕竟，谁还不是个有梦想的鬼呢？”
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过，下次别用这种垃圾广告了，挺难看的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走向书桌，从抽屉里摸出一沓钞票丢在桌上，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表格，开始认真填写起来。

女人看着她忙碌的样子，眼神复杂。林薇……好奇怪，明明是个鬼，却活得比谁都像个人。

几分钟后，林薇将填好的表格重新放回抽屉，拍了拍手站起身：“行了，钱你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