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风硬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梁Switch缩着脖子，搓着胳膊硬给自己找点热乎劲儿。裤腿上那摊黏糊糊的玩意儿，黑乎乎一块，跟他冷得发僵的心里想的一样，是个麻烦。

出门前老张还拍着他肩膀呢，嘴皮子跟抹了蜜似的：“今天去跟几个边的上的势力联络，弄点军械，好歹是个正经营生。”当时梁Switch心里还美滋滋的，觉得这年头，只要枪够响，啥事都能办。

可现在呢？现在他站在这家伙门口，看着那扇黑漆漆的城门，心里直打鼓。城门边站着几个穿着皮甲的守卫，一个个横眉竖眼的，眼神扫过来，梁Switch觉得自己像只过街老鼠。

“站住！”一个守卫喊道，“干什么的？”

梁Switch心里一紧，脸上却尽量挂着笑：“别误会，我是来送菜的。”他指了指身后那辆吱呀作响的推车，里面堆着一些破破烂烂的兵器，跟垃圾堆里的破铜烂铁差不多。

那几个守卫互相看了一眼，其中一个问道：“送菜的？你从哪里来？要去哪里？”

梁Switch心里暗自祈祷，面上却装作很老实：“我从南边来，想去北边送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就送点破铜烂铁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其中一个守卫哼了一声，伸手就要检查他的推车。梁Switch心里一紧，却硬着头皮让开了。就在守卫的手碰到他的推车时，他猛地一脚踢翻了推车，那些破铜烂铁散落一地。

守卫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梁Switch已经捡起一块锋利的铁片，朝着守卫的手腕划去。守卫痛呼一声，松开了手。梁Switch趁机冲进城里，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。

他一路狂奔，心里怦怦直跳。刚才那一下，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，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回头。一旦被那几个守卫抓住，他就没命了。

他跑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，喘着粗气，心里直骂自己。他本来只想送送军械，没想动手伤人。可这乱世，不狠一点，就只能等死。

他看着自己手里的铁片，突然笑了。没错，他就是一个狠人，一个在乱世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小独裁者。他不会管什么仁义道德，只要能活下来，他就能干任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