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李清婉的骨头像要散架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嘴角还挂着血丝——是江采薇那贱人留下的。她死死盯着那几个太监的背影，指甲深深抠进泥地里。

"咳咳……"李清婉靠着一根石柱喘气。那江采薇，抢了她的婚约，夺了她的宠爱，现在又想害死她。可她怎么没死透？难道老天爷嫌她死的太快，又给了她机会？

"小主！"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炸响。李清婉猛地回头，看见两个宫女慌慌张张跑过来，一个手里还拎着帕子。看清她的脸时，那宫女吓得脚下一软。

"小、小主，您没事吧？"另一个宫女也跪了下去，声音发抖。

李清婉扯了扯嘴角："我没事。倒是你们，没事 why 还不赶紧走？"

"小主，奴婢……"那宫女眼珠子直转。李清婉瞥见她怀里藏着个什么东西，打开一看，是半块染血的帕子。上面沾着她的血，旁边还有江采薇绣的"李"字。

"怎么？想借我的血，栽赃给江姑娘？"李清婉眯起眼。这帮趋炎附势的东西，平时阿谀奉承，一出事就往别人身上推。

"奴婢、奴婢不敢！"那宫女吓得直哆嗦。另一个宫女赶紧打圆场："小主，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，咱们得赶紧回延庆殿。"

李清婉没理会她们，而是踉跄着朝相反方向走。刚到拐角，就看见几个太监簇拥着个宫女，地上扔着东西。走近一看，正是她准备换上的宫装。

"是苏姑姑！"一个太监惊喜地喊道，"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小主！"

李清婉这才反应过来。她是被调去浣衣局了。也好，少了宠妃的身份，江采薇就再也找不到她的茬。她扯出个尽量平静的笑容："本宫……苏姑姑，要去浣衣局了，你们各忙各的。"

那苏姑姑连连作揖："小主吩咐，奴婢遵命！"几个太监也跟着奉承，转眼就各自走散了。

李清婉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，冷笑一声。宫里的水，从来都是最浑浊的。她摸出袖中藏着的小刀，在指甲上轻轻划了一下。血珠渗出，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。

"江采薇，你的所作所为，我都记下了。"李清婉舔了舔嘴唇，血腥味让她精神一振。重活一世，她不会再用那傻白甜的性子了。这一世，谁要挡她的路，她就亲手踩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