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小满对着屏幕咆哮了一声，猛地一拳砸在键盘上。CapsLock键被他按得“啪”一声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母像一群受惊的蝗虫，晃得他眼睛生疼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一块。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晚上九点四十三分。

窗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的，映在他憔悴的脸上。笔记本电脑的散热风扇嗡嗡地转着，像催命一样。他盯着屏幕上的空白文档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昨天老板又把他的稿费扣了一半，理由是“文章不够吸引人”。吸引人？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每天吭哧吭哧写东西，到头来连个屁都没捞着。

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因为长期熬夜已经有些泛黄。他坐起身，强打精神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端到嘴边一饮而尽。水是冰的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叹了口气，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响，他循声望去，只见门口多了一双皮鞋。他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想要起身，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按住了。他挣扎了一下，无济于事。

“谁啊？”他忍不住问道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我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小满循声望去，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，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，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画板，画板上画着几幅素描，线条流畅，构图精美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小满警惕地问道。

男人没有回答，径直走到林小满身边，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，打开一看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
“你写的东西……很糟糕。”男人淡淡地说道。

林小满一愣，下意识地想要反驳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男人继续说道：“但是，你能从文字中感受到一种孤独和迷茫，这是很厉害的。”

林小满更加困惑了，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。

“我叫秦川。”男人递给林小满一张名片，“以后有什么需要，可以找我。”

说完，男人转身离开了房间，留下林小满一个人坐在那里，手里捏着那张名片，上面写着“秦川，自由画师”几个字。

林小满愣愣地盯着名片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