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觉得今晚这邪王又开始了。黑暗里，身压下来的重量让她浑身一僵。墨临渊身上还带着冷意，显然是刚从冰窖里出来。他就那么斜靠在床边，一双颜色阴郁的眸子半眯着，像猫捉老鼠似的看着她。

“小丫头，别瞪本王，”墨临渊的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子，“你逃不出本王的五指山，还敢往心里去？”

沈清歌翻身，背对着他，闷闷地说：“我逃得很高兴，劳烦王爷费心了。”说到底，她就是个被扔进狼窝的羔羊，能多活一天是一天。

墨临渊哼笑一声，指尖划过她裸露的后颈，冰凉的触感让她差点惊叫出声。“装什么乖巧？”他伸手，一把扯过她肩上的被子，露出大片白皙后背， slender 的线条在昏暗中若隐若现。

沈清歌吓得立刻蜷缩起来，护住自己。“王爷，别这样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墨临渊压低身子，故意磨蹭着她的发丝，“本王看上你了，是本王的福气。你还敢嫌弃？”他说话阴恻恻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沈清歌咬着嘴唇，偷瞄着他。这人明明这么坏，可又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她想起他偶尔会看她偷偷学医的样子，眼神不像对别人那样冷，甚至……还会有点温柔？这算什么？

墨临渊见她不说话，便伸手掐住她的脸蛋，角度刁钻地迫使她抬头。近处看，他俊美得不像真人，薄唇紧抿，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黑框眼镜，更增添了几分邪气。但那双眼睛深处，偶尔掠过的流光，却让她心跳失序。

“本王说过要定你为妻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签了这篇《定情契约》，从此你便是本王的，本王便是你的。断绝一切外援，生是本王的人，死是本王的鬼。”

沈清歌一愣。契约？像那些算命先生写的符咒？可这人说话跟放毒药似的，这么正经地跟她提这个……她脑子嗡嗡的，简直乱成麻袋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发颤，手指悄悄摸向旁边枕头下藏着的匕首。墨临渊倒是没再动手，只是俯身过来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：“意思是，别再想着逃了。从今天起，你就在本王身边，本王护你。”

沈清歌脑子更乱了。他刚才不是还说她是“暖床工具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