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又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：“柳如烟，我真是没看错你。身为九尾狐妖，本该深居简出，你倒好，跑到凡尘去祸害人家凡人？还碰上我，真是倒霉！”他嘴角勾着冷笑，那笑意毫不客气，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。

柳如烟气得直发抖，指着凌风的手都在发颤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我那是……”

“你那是鬼话连篇！”凌风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，“这些凡人，哪个不是因为你 mà 发了疯？第一个，痴痴等你三年，最后上吊自尽；第二个，为你散尽家财，最后倾家荡产跳河；第三个，跟你回 Lin 都，结果被你折磨得郁郁而终！你告诉我，你不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，是什么？！”

柳如烟咬着牙，血沫都喷了出来。“你……你寻仇就寻仇，别把脏水泼在我身上！”

“我寻仇？”凌风轻笑一声，那声音里全是嘲弄，“我怎么可能寻仇？我那是为民除害！你看看，你离开 Lin 都多久了？那些凡人，可都把你奉成神明，到处去朝拜你！你可知，一场大旱快把 Lin 都给旱死了，人们还要去求你降雨呢！”

柳如烟脸都白了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凌风竟然会胡说八道到这个地步。

“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吗？”凌风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“当初，是我看上你了，花式追求你，你才答应嫁我的。”

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指着凌风：“你……你放屁！当初是谁死缠烂打，又是谁死皮赖脸……”

“那是当初。”凌风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，“现在，你可以滚了。”

柳如烟看着凌风，眼神里满是绝望。她知道，凌风是不会放过她的。她只能乖乖地滚蛋，回到她的洞府里，去过那种清心寡欲的日子。

可是，她不甘心！

她柳如烟，堂堂九尾狐妖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？

她要报仇！她要让凌风知道，没有她，他什么都不是！

想到这里，柳如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她决定，她要收集足够的灵石，去人间找到那个叫苏清寒的家伙，让他知道，她柳如烟，回来了！

凌风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出手如电，直接把柳如烟送回了她的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