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祸害凡人？”柳如烟嗤笑一声，狐狸眼眨了眨，眼底的笑意却带着几分狡黠，“仙尊，您可真是多管闲事。我不过是看那凡人可怜，施了个小恩惠，怎么就成了祸害了？”

凌风冷哼一声，双手抱胸，仙气凛然：“恩惠？我看你是图谋不轨！九尾狐妖，天生妖媚，你的‘恩惠’，那凡人脱不了身才是。”

“哟，”柳如烟故作惊讶地挑眉，“仙尊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好像听不出什么好意思？难道您怀疑，那凡人……是自愿的？”

凌风脸色一沉，正要开口，却被柳如烟抢先一步，轻笑出声：“仙尊，您倒是说说看，您凭什么认定我是在祸害他？是您自个儿来过了，觉得那凡人配不上我，所以嫌弃我了？”

这话问得直接，直戳要害。凌风脸色铁青，恨不得将眼前这只狐狸抽筋剥皮。他冷声道：“柳如烟，你少胡说八道！本尊何时嫌弃你了？”

“是吗？”柳如烟拖长了尾音，语气带着软糯的撒娇，可眼底却闪着促狭的光，“那您怎么连正眼都不瞧我？一年来去如风，回来也是冷冰冰的，难道不是嫌弃我？”

凌风被她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，只冷冷道：“本尊忙。”

“忙？”柳如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仙尊，您这仙尊当得可真清闲，天天忙着嫌弃我，顺便嫌弃这个，嫌弃那个，连正事都做不成了？”

凌风正要发作，却见柳如烟猛地凑近，贴近他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丝魅惑的沙哑：“仙尊，您可知，您这双眼睛，往我身上一瞧，我体内的媚术是不是就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凌风一把抓住她的后颈，冷声道：“柳如烟，你再敢胡说八道！”

他力道一紧，柳如烟只觉一阵窒息，顿时来了火气。她挣扎着，声音也拔高了些：“凌风，你干什么！你凶什么凶！我跟你说话呢！”

“说话？”凌风松开手，眼神冰冷地看着她，“我在警告你！柳如烟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。你以为本尊不知道，你那些小动作，都是在勾引人吗？”

“我勾引人？”柳如烟气笑了，“我倒是想问问，仙尊您呢？您那双眼睛，往凡尘里一瞧，是不是也在勾引人？”

凌风脸色一黑，却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