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浆油条吸溜吸溜响，白قاء没心思品味这清晨的烟火气，眼睛倒是死死盯着我身边这棵仙人球。搁以前，他看见仙人球，顶多就当是个摆设，或者晚上挡BUG用。现在，这玩意儿在他眼里，跟昨晚那个发光的骷髅头一样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

昨晚的记忆像老式录像机卡顿，断断续续的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从这破屋子里醒来，然后……然后眼睛就瞎了？不对，不是瞎，是能看到别的颜色。一开始是红橙黄绿青蓝紫，普普通通的彩虹，他当时还觉得自己脑子瓦特了，对着邻居家的廉价壁纸看了半天。结果出门一抬头，看见昨晚霓虹灯牌，那些灯牌颜色居然复合出了他从未见过的颜色，亮得晃眼，像是涂了特慢干油彩，还带个毛茸茸的尾巴。

“妈的……这到底咋回事？”白قاء咬着油条 histórico 就没好语气。他早就想搬家了，这破屋电线老化，屋顶漏水，邻居还是个嗓门大得能掀翻天的老太太。但现在，他眼睛都不想动了，生怕再看见什么妖魔鬼怪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打断了胡思乱想。白قاء皱眉，谁？这大清早的？他懒得动，嘴里油条还没咽下去呢。

“白قاء？开开门啊，是白قاء吗？”门外传来个不算熟悉的声音，还挺年轻，透着点焦急。

白قاء嘀咕，“我操，哪来的档次。”起身起身，额头把门板推开一条缝，外面站个小伙子，二十岁出头，头发染得乱七八糟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“你是……？找我干嘛？”白قاء揣着手，身体扭得不耐烦。

“我，我叫阿哲，是……是昨天跟你买过……呃，那个……仙人球的？”小伙子眼神飘忽，左手下意识摸着口袋，像提着什么东西似的。

仙人球？白قاء猛地瞪大眼睛。他这才想起，昨晚不是看见仙人球发光了，而是碰巧多买了一盆，算是便宜货。

“哦，是你啊。”白قاء板着脸，“仙人球咋了？长得不好看？”

“不不不，好看好看，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你，你昨晚有没有觉得……它有点不对劲？”阿哲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不对劲？白قاء差点把嘴里的油条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