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往窗边凑了凑，斗里的烟灰都晃得不成样子。“就你那半吊子消息，别是哪路神仙的心灵传输吧？”他嘴上不正经，手上的动作可没慢。正好在看的一篇关于量子通讯的论文被烟灰染了页边。

“去你的，”大张凑近了，压得声音几乎要把老王耳朵给钻进去，“我上网查了，不是虚的。说是陕西那边，有个盗墓贼，对，就是那种 Fulan 贼，挖了座不知名的小墓，结果里头有个黑乎乎的陶罐，里面装的根本不是金银，是个黑科技玩意儿，能跟手机对着用！”

老王一愣，手里的烟差点掉。“黑科技玩意儿？那不是科幻片里的玩意儿？”他嘟囔着，心里却有点痒痒的。这年头，连盗墓贼都有艳福了？

“可不是，”大张眼睛放光，“考古那帮专家就在琢磨，说什么时空通讯啊，维度接口啊。现在正火，连电视都播了，那个盗墓贼都成了学术圈名人了。”

老王掐了烟头，在桌上一摁灭，火星子溅出来一小摊黑印。“所以呢？跟咱有啥关系？我天天对着屏幕刷短视频还看不懂量子力学呢。”他翻了个白眼。

“关系大了去了！我看了几个论坛，有人扒了那玩意儿的照片，说那罐子上面有花里胡哨的图案，跟咱们这现代手机似的，但更古老。有人说那不是图，是某种……某种代码或者符号？”

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“代码？那跟手机有啥区别？”

“也不全一样，”大张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论坛上有个高手，说是根据那些符号推断，那玩意儿可能是个‘钥匙’，能打开某种‘门’，不是物理的门，是……时空的门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“啥玩意儿？别再跟我扯这些歪理了，我上班呢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话题拉回正题。

“哎呀，老王，你这话说的，跟那帮古董贩子似的，”大张拍了下他的肩膀，“我可不是瞎说，那个帖子下面都有考古专家回复的，虽然他们也没说准那玩意儿具体是啥，但都提了‘时空’，‘跨越’，‘可能性’这些词。”

老王把脸一沉，懒得再跟他扯了。“行了行了，别再跟我整这些虚无缥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