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吴凡对着手里这块残破的青铜牌，差点从二楼的天台上滚下去。那玩意儿被他在古玩市场地摊上花五块“大团结”拍下来的时，还傻乎乎以为是什么仿制品，现在看来，眼睛都快凸出来了。

牌子上刻的是密密麻麻的蝌蚪文，底下还透着金光，隐约有“秦”字轮廓。吴凡是学历史的，虽然不是什么教授，但平时也瞎琢磨点这那，见多识广得很。这手艺，这材质，放在现在也得上博物馆当国宝。他掂量着，心里乐开了花，幻想着等这玩意儿出手，能不能换个爱疯？

手机响了，吴凡接起来，是同学张伟。“喂，啥事？”他一边走下天台，一边在巷子里晃悠。

“凡哥，晚上有空没？老地方，给你带了点好茶叶，刚到的明前龙井！”张伟在电话里嚷嚷。

吴凡咧嘴一笑：“有空，必须有空！走，晚上老地方见！”挂了电话，他摸出那张青铜牌，对着路灯仔细看了看。牌子边缘有一道裂痕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，这更让他觉得不简单。他掏出手机，对着牌子拍了几张照片，心想等会儿回家好好研究研究。

到了张伟家，两个哥们儿正围着一桌子打牌。张伟端上一大杯热气腾腾的茶，眼睛滴溜溜转：“凡哥，最近咋发财了？看你这新手机，跟偷的一样啊！”

吴凡嘿嘿一笑：“寻点野路子，赚了点小钱。”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，“对了，我最近淘了个宝贝，想问问你们懂不懂行。”

两个同学立刻凑了过来，张伟戴上老花镜：“啥宝贝？快给我们看看。”

吴凡小心翼翼地把青铜牌递给他们。张伟眯着眼看了半天，突然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的老天爷！这……这难道是……”

“啥？”吴凡和另一个同学都愣住了。

“大秦的传国玉玺？”张伟声音发颤，手指哆嗦着，“不可能啊，玉玺不是在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吴凡突然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。周围打牌的声音、朋友的说话声，瞬间全都消失了。他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威压笼罩全身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按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在……想……啥？”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，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，没有经过任何耳膜，就像是他脑子里自己说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