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扒拉着碗里的饭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就为那破仓库？值当？” 林凡嘴里塞满饭，含糊不清地咽下去，“就当个根据地嘛，便宜点，一个月五千顶天了。” “五千？”林建国放下碗筷，筷子敲了敲碗沿，“你脑袋被门夹了？” “哪有，”林凡放下刀叉，扒拉了两口红烧肉，“那地方离市中心远，租金便宜是便宜，但手艺也便宜，咱租来干嘛？吃灰？” 林建国嘴角撇了撇，眼神飘忽，“那你打算干啥？养闲人？你那点钱够不够开张？” “我这不是正缺钱嘛，”林凡放下筷子，直视着林建国，“直播设备，场地，宣传……哪样不要钱？再说了，你要是肯投点钱，我给你拉点分成。” “分成？”林建国嗤笑一声，“你那点本事，还想拉我投资？我死了都亏不了。” 林凡把肉盘推到林建国面前，“爸，这不涉及到技术，就人海战术，多来几个人，多搞点活动，名气上去了，分钱是小事。” 林建国看着那碗油汪汪的红烧肉，眼神闪烁，“我这不是缺钱，我是缺稳妥的买卖。” “那我的买卖稳不稳，得看了，”林凡笑了笑，“你这是还没看，就先摇头了。” 林建国沉默了会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我帮你打听打听，看谁家仓库空着，你自个儿去谈。” 林凡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，“行啊爸，你要真帮忙，我就知道你疼我了。” “少来这套，”林建国瞪了他一眼，“赶紧吃你的饭，别到时候饿着，拍马屁也没力气。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继续扒拉饭，“爸，你最好了。”

晚上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仓库的事，还有直播设备，还有那几个大佬，怎么才能让他们看到他的潜力。他想起白天和爸的争执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转念一想，爸也是为他好，毕竟这时代，机会稍纵即逝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，一条微信进来，对方是个陌生的账号，只说了一句：“仓库的事，我出价四千，要就现在，不要就算了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价格，比林建国说的还低，看来这是个懂行的，或者是个想抢生意的。他回了个消息：“谢谢，我考虑下。”

放下手机，林凡的心跳加速，他感觉，机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