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扒拉着碗里的饭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就为那破仓库？值当？”林凡嘴里塞满饭，含糊不清地咽下去，“就当个根据地嘛，便宜点，一个月五千顶天了。”“五千？”林建国放下碗筷，筷子敲了敲碗沿，“你脑袋被门夹了？那地儿租金一个月都上千，你让我们勒紧裤腰带搞直播？！”林凡扒拉饭的手顿了顿，嘴巴鼓鼓囊囊的，“那不是有便宜嘛，我跟人说好了，就租一年，以后地儿好使了，咱们再搬个好地方。”

“好使？你那是凑合！”林建国撇了撇嘴，“哪有住在工地隔壁像样的？再说了，你打算怎么搞？就那小破屋里，连台像样的电脑都没有，你让我怎么安心搞事业？”

“那不是有电脑吗？我那台笔记本，虽然旧了点，但还能用。”林凡嘴里含糊不清地解释，“电脑不就是拿来上网的嘛，搞直播，那得有相机，有麦克风，有灯光，这些还没着落呢，先急着租仓库？”

“你这是临时抱佛脚！”林建国瞪了林凡一眼，“当初你说搞直播， prototype 都是画饼，现在说搞就搞，你那点钱够干啥？先不说设备，光装修就得不少钱！那破仓库，漏水的地方多着呢，你让人家怎么住？”

“设备？那不是可以慢慢来嘛。”林凡扒拉饭的动作加快了些，“相机和麦克风不一定是多贵的，关键是效果，那得看什么软件，什么设置，现在都是可以随便找别人的频道录，或者租别人的频道录，关键不在于设备，而在于内容。”

“内容？你那点内容，能撑多久？”林建国不以为然，“网上什么人都有，你不赶紧准备点东西，到时候观众还没你，寡妇哭坟呢！”

“内容得慢慢来，积累经验嘛。”林凡把最后一口饭咽下，抹了擦嘴，“我这不是跟几个朋友说好了，大家一起凑凑，还能省点钱。”

“你们几个朋友？能出多少钱？”林建国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别到时候钱不够，连房租都交不起！”

“钱不多，也就几万块吧，主要是大家一起分担，少说也能凑个几千块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再说了，就算钱不够，大不了我多干点活，或者……”

“或者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