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忙脚乱地想擦桌子，谢临渊慢悠悠地递过来一张纸巾。她瞥了一眼，上面印着谢临渊公司logo，纸边 stiff 得像块板砖，拿在手里硌得慌。

“谢谢。”林薇接过来，胡乱抹了几下，咖啡渍扩散得更大了。

谢临渊挑眉：“这地，是我的人打扫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得，又顺带搭了个顺风车。她重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，眼睛瞟向谢临渊手机屏幕。flowing code 呀，代码跑起来像瀑布一样好看，字体还挺酷。 谢临渊：“林薇。”

“嗯？”林薇凑近了些，假装看代码。

谢临渊屏幕暗了。“继续工作。”

林薇：“哦。”把手机拿远点。

谢临渊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林薇心里嘀咕，这人脸跟块冷板一块似的。她清清嗓子，掏出小本本，“谢总，关于咱们上周那个项目，我有个想法。就是……”

底下的话没说完，因为谢临渊直接接了句：“送到我邮箱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嘿，效率高啊。

第二周，林薇的设计方案出来了，谢临渊居然没骂人。虽然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：“做得不错。不过，下周五之前，我要看到更完整的技术实现方案。”

林薇：“好嘞！”心里乐开了花，谢临渊这是要给她机会啊！

本来想给谢临渊发个消息汇报进度，结果发现——他拒收所有私人消息。林薇哼了一声，翻出谢临渊的微信，发现他备注是“谢总”。行吧，她改叫“谢临渊”，虽然潜意识里觉得别扭。

周五下午，林薇抱着厚厚一叠资料去谢临渊办公室。刚敲门，就被叫住了。谢临渊坐在沙发上，一条腿戴着墨镜，半躺在沙发里。林薇：“谢总？”

谢临渊摘了副墨镜，懒懒地问：“技术方案呢？”

林薇赶紧递过去，“喏，谢总，我都试过了，没问题。”

谢临渊接过资料，随手往旁边一扔。“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下周三，九点到十点，我办公室。别迟到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会什么情况？结果谢临渊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别穿那件白衬衫。”

林薇：“？！”

谢临渊已经站起来了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还有，不要迟到。”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