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四揉着发沉的脑袋晃晃悠悠下床，客厅灯惨白惨白的，他眯着眼走了两步，差点一头栽跟头。这老宅子年头多了，地板糙，还铺着厚厚灰尘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得小心点。“啥时候起，老感觉身后有人跟着？”他嘀咕着，走到窗户边。

窗户纸糊得发黄，边角都有些破损，风一吹，哗啦哗啦响。王老四伸手把窗户纸扯了扯，一阵冷风吹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外头天色还是大亮，但阳光好像被什么挡住了，院子里静悄悄的，连只苍蝇飞的声音都听不见。

“老婆，你醒了？”王老四喊了一声，屋里没人应。他皱了皱眉，走到厨房，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。“奇怪了，我昨天还烧了水，咋凉了？”他打开灶台，锅是凉的，水也没了。

“奇怪了……”王老四嘀咕着，突然想到什么，赶紧转身往回走。“我先去看看隔壁张婶，她家就住隔壁，说不定知道。”

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门轴锈得厉害，费了好大劲才推开。院子里，张婶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，手里还拿着针线。“张婶，你醒啦？昨晚咋没动静？”王老四走近了，看到张婶脸色不太好，“你咋了？”

“没事，老毛病，睡得轻。”张婶摆摆手，眼神却瞟向了王老四身后，“老四，你…… ты кто？”

王老四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。“我？我就是老四啊，咋了张婶？”

张婶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直起身子，指着王老四的裤脚：“你裤子……咋湿了？”

王老四低头一看，裤脚真的湿了一片，黑乎乎的，像是泥水。“这……这是雨？我昨天明明记得关紧窗户了啊。”

“不像雨啊……”张婶摇摇头，站起身，“你赶紧回去看看，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
王老四心里咯噔一下，张婶的话让他脊背发凉。他没多想，转身就往回跑。刚进院，就看见自家院子里围着一群人，有邻居，也有不认识的。

“老四，你老婆呢？”李大壮跑过来，声门洪亮。

“不知道啊，你们……你们叫我？”王老四皱着眉。

“你老婆在屋里探险呢，结果从梯子上摔下来了！”王老四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到李大壮指着自家屋里喊，“快进去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