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漠白搅红酒的手停了停，抬头看我。我装作在看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，其实眼角的余光全在他身上。那件定制西装今天穿他身上，有点太晃眼，衬得脖颈那块领带夹暗金色的logo都快闪瞎人。

“离婚的事，我考虑清楚啦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……算不上 приглашение 的试探。

我转回头，慢悠悠地瞥他：“嗯，考虑清楚了。你缺个更年轻漂亮能照顾你前岳母的贤内助吗？”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，好像太直接了，但转念一想，谁还たいしたことない，他当初提离婚的时候也够直接。

林漠白嘴角勾了勾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冷淡得很：“霍小姐，你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
我“哎呀”一声，夸张地捂住胸口：“你怎么说话呢！我是威胁你？我是替你考虑，你想想，我们离婚，你一个单身大汉，怎么照顾你那位身体不太好的妈？还有……”

我故意顿了顿，挑眉看他：“我，霍思晚，伺候你妈，你还能放心？”

林漠白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杯子边缘，气氛有点闷。我假装整理裙摆，眼角的余光却观察他。这家伙，明明是真心悔了，偏又拉不下脸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他声音里带点烦躁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来个狠的。开口前，我先是冷静地分析利弊，确保自己不亏，然后才慢悠悠地说：“要不，这样吧，你给我一百万，外加一套市中心的公寓，我考虑……考虑要不要提前搬出去。”

林漠白愣住了：“一百万？还有公寓？霍思晚，你这就是敲竹杠！”

我挑眉：“敲竹杠？你当初跟我提离婚的时候怎么不说敲竹杠？那时候你不是挺大方？说分割财产，你一分不要，全留给我，美其名曰照顾我。”我的声音不重，却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
林漠白脸色变了变，眼神闪烁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：“好，都依你。不过，房子只借你住，以后要卖或者转租，得先经过我的同意。”

呵，还敢划重点？我冷笑一声：“协议签了才算数。”

……晚上，我站在新租的公寓客厅里，看着装修精美的房子，心里有点小得意。虽然只是租的，但总比跟那个渣男住一块儿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