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凡把脸埋进被子里，试图用棉被的柔软掩盖这该死的清醒。前世的九幽星域，打得昏天黑地，怎么就一眨眼重生回这个连厕所都只能用蹲的破地方？宿醉？不，那是神王归来的顿悟，可惜这顿悟来得太霸道，直接把他也踹回渣了。

煎饼果子味儿？

林凡猛地坐起，窗帘布料摩擦的手感让他瞬间聚焦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洒在楼下早餐铺子的铁板上，滋滋作响。煎饼卷大葱，豆浆油条……这烟火气，前世哪有？神王俯瞰众生时，只觉得蝼蚁争食可笑，如今？好像……还挺香的？

抬手揉了揉眉心，宿醉后遗症还没退，但比想象中轻。更诡异的是，脑海里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，开始自动填充。九幽星域的星河战场，无尽深渊的黑暗魔核，还有……某个女人的眼神，狠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林凡甩了甩头，靠在床头。他需要个清醒，就去小区门口的早餐铺子买份煎饼果子。正好，也看看这重生回来的世界，跟九幽星域有什么不一样。

小区门口，早餐铺子前聚集了几个人，唾沫横飞的，像是在讨论昨晚的球赛。林凡熟门熟路地走过去，柜台后的大妈认识他，笑着招呼：“小林啊，今儿个吃啥？油条豆浆还是……”

“煎饼卷鸡蛋，多加辣！”林凡随口应着，接过刚做好的煎饼果子，咬了一大口。

外酥里软，葱花香浓，辣油呛得他眼睛一眯，但味道……绝了。前世饕餮大餐无数，却独独忘不了这平平无奇的小吃。他一边吃，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人。

“你看那个人，走路贼横……” “啧，昨天跟那谁干架，被打成那样，今天又出来晃悠？” “呵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活该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林凡听来却格外清晰。他低头，看着自己这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再摸摸口袋里硬币和几张纸币——这是他的全部身家了。

“呵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……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前世他是杀伐果断的宇宙神王，那现在呢？或许……可以试试看，让这头癞蛤蟆，体验一下，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鹅？

他吃完煎饼，揣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慢悠悠地走出早餐铺子。阳光正好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仿佛要把整个世界的味道都吸进肺里。

麻烦？呵，来了就接。但这次……他大概，有点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