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这把剪刀一合，林涛衬着旁边摊位的镜面给自己照了照。镜子里的人头发有点乱， Eyes是红的，比旁边那些精精神神的老板伙计，差了点精气神。不过这身份，也省了不少费心，至少没人把他当个正经商人。

收摊，收摊，这招儿他用了三年。从净菜市场杀价卖袜子，到服装批发城少说也要干满十天。说起来，这行当最怕的就是没单，尤其是他这种纯靠辛苦吃饭的。今天不例外，七十块钱，对着三个白眼两个摇头，林涛心里那股劲儿比刀口还凉。他走到隔壁那个卖女装的摊子边，老板娘正扯着嗓子跟个阔太介绍新款，那叫一个热情，看得林涛心里直挺。这帮人，好像只要有钱，脸皮都不是问题。

"大哥，帮忙瞅瞅这件料子，五千块。" 阔太声音挺脆，手指头都快戳到那叠料子堆顶了。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五千？这得多少布料啊。他走过去挤进人堆里，伸手从底下摸起一块。手感挺好，料子细腻，颜色也挺亮。"这块不错，不过..." 林涛故意顿了顿，眼睛往旁边瞟了瞟。

旁边的伙计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折中了，阔太也显得有些不耐烦，但老板娘还是笑呵呵地把价格往下调了二百。林涛这才道："四千八，不能再少了，这个料子现在好。" 说着，他手指头在那块料子上比划了两下，"您要喜欢，我再给您拿两块。" 顺势就往旁边一指。

没等阔太反应过来，林涛已经转身走开了。老板娘在后面喊："林涛！人呢？" 林涛头也不回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四千八，省了二百，这阔太下手还是有点狠的。不过他没多想，这就是正常买卖，地摊生意，谁还没碰上个难缠顾客。

就在他低头数钱的时候，一个穿着打扮挺讲究的中年男人突然凑了过来，"小伙子，刚才那笔生意，没赚吧？"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谁啊。

"老板，您说笑了，我赚什么赚。" 林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中年男人却眯着眼睛看了看他的摊位，"你这儿没货，就那几个布料，能赚多少？" 他顿了顿，"我给你介绍个机会，"

"什么机会？" 林涛心里有些疑惑，这人怎么突然说起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