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嗓子像是被砂纸磨了一样疼。

林默猛地睁开眼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眯了起来。手电光太亮了，亮得他眼睛生疼。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挡一下，手心却空空如也，只有一片黏腻和湿冷。
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
窒息感，浓重的血腥味，还有那种像是腐烂水果和金属锈蚀混合的怪味……林默皱着眉心，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画面。

洪水，断桥，街道上奔跑的丧尸，撕裂声，哭喊声，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。

“这是……幻觉？”林默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，像是被十几个人轮流拳打脚踢了一顿。他勉强撑起上半身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个狭小的空间，像是废弃的仓库或是防空洞。头顶是阴冷的混凝土，布满灰尘，还有几处破洞，透进手电光。角落里散落着一些杂物，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默咒骂一声，伸手摸了摸身旁冰冷的墙壁。墙壁上布满了裂痕，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坍塌，露出了里面的钢筋支架。

他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到墙边，手电光扫过四周。墙壁上似乎有一些刻痕，像是手指划过留下的痕迹，又像是用尖锐物品刻出来的图案。

林默皱着眉，凑近了仔细看了看。这些刻痕歪歪扭扭，像是某种密码，又像是凭着本能刻下的求助信号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林默嘀咕着，伸手想要擦掉一些灰尘，却意外摸到了一个凸起。

他心中一动，顺着凸起的部分用力按了下去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轻微的脆响之后，墙壁的一部分缓缓移开，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
林默眼睛一亮，连忙手电照了进去。

洞里是一条狭窄的通道，昏暗不明。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，爬了进去。

通道很窄，几乎只能侧身前进。墙壁上布满了水渍和滑腻的苔藓，脚下也湿漉漉的，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
“妈的，什么情况……”林默骂骂咧咧地爬着，突然，他停了下来。

手电光前方，似乎有什么东西。

他屏住呼吸，缓缓靠近。

在手电光的光照下，他看清了——那是一具尸体。

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男人，仰面躺在地上，全身僵硬，双目圆睁，像是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