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挠挠头，又把手机翻到游戏界面，心想这破手机是不是中病毒了，特意按了两次重启，还是那几张模糊的照片。他皱着眉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嘀咕这事儿不对劲。这照片拍得也太刻意了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炸雷般的笑声。“哈哈，林凡，你小子还挺机灵啊，还装不知道？”一个穿着亮黄色冲锋衣，脸上顶着俩小酒窝的少女堵住了他。少女手里还拎着个画板，旁边站个背着巨大药箱，看起来就一脸严肃的中年大叔。

林凡嘴角一抽，转过身。“苏灵，老张，你们俩怎么跟跟屁虫似的？”这俩人他可熟，苏灵是学校出了名的活泼搞怪，老张则是校医院常年药箱不离身的张医生。搞什么啊，上来就当着他的面开这种玩笑。

苏灵咯咯直笑，指着林凡手里的手机：“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戏！快，快给我们看看，是谁跟咱们玩这刺激的？”她挤过来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显然对这个“刺激”很感兴趣。

林凡无奈地拉开一点距离，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：“我说苏灵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好奇？这明显是恶作剧，跟咱们有啥关系？”他可不信这俩人真知道什么，顶多就是觉得好玩。

“恶作剧？”苏灵凑近了仔细看了看，小眉头皱了起来，“怎么看着像真的啊？这光线，这角度……等等，林凡，你手机是不是偷拍功能出问题了，拍到了什么不该拍的东西？”她声音都小了半截，平时哪个是毛毛躁躁的，现在却变得小心翼翼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绝对没有！我手机是正常用的，刚才还打游戏呢。”他越想越不对劲，这照片拍得地方是城西那座废弃的钟楼，听说很多年前闹过鬼，很少有人去，怎么突然就有人拍照片了？

正说着，张医生推了推眼镜，沉声道：“不管是不是恶作剧，这钟楼那边今晚确实有点不对劲。”他颤巍巍掏出个半导体收音机，调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吱……收到收到，好像有人喊救命？来自钟楼方向！”

林凡和苏灵同时“嚯”了一声。苏灵抓起画板就往外冲：“走，去看看，说不定能抓个‘鬼’回来当素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