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护士推着轮椅，晃晃悠悠地挪到医院门口。吱呀一声，轮椅跟铁轨似的，颠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他眯着眼，心里骂咧咧地想：这破医院，少说也得扣我三顿饭。身后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，抬头一看，一帮半大孩子堵在门口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脸上还挂着两道鼻涕，领头的那个把脸扯得老长，指着他这边喊嚷。

“喂！你们几个，吵什么吵？没看见老娘心情不好吗？”领头的是个扎着马尾辫的胖丫头，嗓门比火车还大。她身后那帮孩子立刻噤声，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。林凡皱皱眉，心想这届考生，素质越来越低了。他往旁边挪了挪，想绕过去，谁知道那胖丫头眼尖，一把抓住他轮椅的扶手。

“哎！你这人怎么走路的？挡着老娘的路了！”她作势就要把他往旁边推。林凡刚想发作，却突然闻到一股特别熟悉的香味，像是烤红薯，又像是……桃花？这味道太古怪了，让他浑身一颤。他猛地转头，看向那胖丫头身后不远处。一个挂着“古玩字画”招牌的小店正开着门，门口蹲着一个瘦高的老头，正拿着个墨斗，小心翼翼地绷着根线。阳光照在老头花白的头发上，闪闪发亮。

林凡的目光被那老头吸引住了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这味道，就是从那老头身上传来的。他挣扎着想让护士快点，可护士被那帮学生围住，正在跟领头的胖丫头解释什么。林凡急得直跺脚，心里想：我这运气，怎么就这么差呢？连个自由都走不顺畅。

就在这时，那胖丫头突然尖叫一声：“妈呀！有鬼！”她指着古玩店的方向，脸色煞白。她身后那帮学生也跟着乱成一团，尖叫着四散逃跑。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他勉强抬起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冲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针筒。

“停！别跑！”男人大喊一声，追上了领头的胖丫头。林凡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感觉。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选中了，这古玩店，这老头，还有这帮突然冒出来的学生……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护士推着林凡走过来，叹了口气：“这帮孩子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