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着轮椅往街角挪，冷风刮得他裤腿直抖。刚拐过电线杆，就见三个打扮嘚瑟的年轻小子围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其中一个敞着胸怀，一脸横肉地怼到：“喂，小妞，刚才就你瞅了我们一眼，怎么着？想跟哥几个拼个高低？”

那小姑娘脸煞白，攥着书包带子直发抖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轮椅轮子都差点把地面的砖头带起来。他认得那敞胸怀的家伙，人称“虎哥”，附近几个小巷子都听姓虎的使唤。林凡把轮椅往旁边一靠，眯着眼往那儿瞅。

“虎哥，您这话说得可不对，”林凡慢悠悠地开口，轮椅轮子吱呀两声，晃了晃。虎哥手下两个跟班立马瞪圆了眼，一个咧嘴就骂：“哪儿来的滚犊子？伺候好我们大哥，说你屁话！”林凡斜睨他一眼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，他身上的破棉袄里藏着个离子火花炮，就是不知道这-hooks的小子吃不吃这套。

虎哥瞅见林凡是个瘸子，本就轻视几分，冷哼一声：“滚犊子，没看见大哥正跟这小妞谈事儿？”林凡把轮椅往前又挪了挪，挡在虎哥和小姑娘中间，“哪儿有谈事儿挡着人路的。这街道，是人行道，不是你们收保护费的。”虎哥手下一愣，虎哥瞪眼：“你他妈谁啊？”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虎哥心里毛毛的：“谁啊？一个过路人。这小姑娘，看样子也是学生吧？学生就得护着点，别被你们这些混球吃了。”他伸手指了指虎哥，“您这敞着的胸怀，不像护食的，倒像等着被掀的。识相的，就让开。”

虎哥被林凡几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手下两个更是气得直颤。一个上前就要推林凡轮椅，林凡猛地一缩脖子，轮椅往旁边一歪，那小子直接栽倒，脸磕得啪啪响。另一个拔脚就踹，林凡手一抬，低温液氮，滋啦一声，那小子脚丫子瞬间黏在了地上，又冷又麻，抽都抽不出来。虎哥一看，头皮一阵发麻，强按着火气吼道：“小子，你有种！”

他往后退了退，掏出个打火机，对着林凡比划比划。“别以为你藏了什么宝贝，我就不敢动你。识相的，现在滚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！”林凡没吭声，手指头往轮椅上一搭，轮椅突然颤了两颤，一股阴风刮过，虎哥那敞着的胸怀，突然就瘪下去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