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斜眼瞅着老马，那几块毛爷爷在桌上摔得啪啪响，他咧嘴一笑，没多说话。老马这家伙，就是个实诚人，虽然嘴上贫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够意思。两人是发小，从工地上扛水泥混到一起，现在开了个小装修队，勉强糊口。

酒过三巡，王胖子放下筷子，指了指对面空荡荡的椅子：“我说老马，你老实交代，这事儿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鬼？”老马正举起酒杯，听到这话，手一抖，酒差点喷出来。

“我搞什么鬼？王胖子，你能不能别瞎说！”老马紧张地摆手，“我今天来，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

“商量事儿？”王胖子挑眉，“我们这小队伍，一天到晚忙得脚打后脑勺，还有什么事儿可商量？”

老马咽了口唾沫，犹豫了半天，终于开口：“是……是关于刘老四那儿的活儿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皱起眉头：“刘老四？他哪儿又活儿了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就是他……他那边有个大活儿，客户是个老 gotten，非要找我们老马你牵头。”老马小心翼翼地措辞。

王胖子嗤笑一声：“刘老四那手艺，也就骗骗老实人。那老 gotten 聪明得很，指定是见我们便宜才找他，结果被他使绊子了。”

老马摇摇头：“不该啊，刘老四说，那客户非他不可，钱多，活儿轻松。”

王胖子眯起眼睛，忽然明白了什么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我靠！老马，你不会是动了我的客户吧？”

“动了客户？我怎么动客户了？”老马一脸冤枉，“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儿，我是听刘老四说的。”

“放屁！”王胖子站起身，脖子一梗，“那客户是我跟老客户搞好关系的，上个月还给我送了条烟呢！刘老四凭什么抢？”

老马也有些生气了：“王胖子，你先别激动，到底怎么回事，咱们得弄清楚。”

两人正吵着，门被敲响了。老马去开门，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，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杯。

“请问，你们是王胖子和老马吗？”小哥有礼貌地问。

王胖子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哥，冷哼一声：“我是，你是谁？找死啊？”

老马连忙打圆场：“他是小明，我们家装的一个外卖小哥，送个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