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裹着浴巾走出浴室，头发还在滴水，她随手甩了甩，水珠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渍。冷气开得足，她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往卧室里缩。卧室有暖气，可郑浩然的房间却像西伯利亚。她参观过一次，除了床和衣柜，就只有两张椅子，光秃秃的墙，连个装饰画都没有。

“郑浩然，你过分了！”苏晓晓穿着睡衣站在房间中央，跺着脚，声音有点发抖。睡衣是郑浩然给的，款式简单，料子也一般，但比她自己扒拉出来的强多了。

郑浩然坐在书桌前，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。“过分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是谁半夜不睡觉，跑去给那个姓唐的男人打电话？”

苏晓晓脸一红， adrenal 盐碱地。她想起来，昨晚确实接到了唐逸的一个电话，问她是不是需要帮忙搬家。她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，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在谁家里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他钱包空了，过意不去。”苏晓晓小声嘟囔，“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
“不重要？”郑浩然突然抬起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，“那是他家的事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？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？给我脸面去帮别人？”

苏晓晓被他吼得眼泪都出来了，眼眶红红的。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想帮帮他……”

“帮？”郑浩然嗤笑一声，“帮？你可以啊！直接去给他当老婆算了！反正你也只是卖身来我们家，不差这一步！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苏晓晓心里。她闭上嘴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。“郑浩然，你过分了。”

“我过分？”郑浩然猛地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苏晓晓，我警告你，别以为拿着我给的钱就敢蹬鼻子上脸！别忘了自己的身份！”

苏晓晓抬起头，眼睛里有种豁出去的狠劲。“我告诉你郑浩然，我不是你买的货！谁也不能欺负你，除非我死了！”

郑浩然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苏晓晓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冷哼一声，“行，我等着看！”

说完，他转身回到书桌前，不再看她。

苏晓晓愣在原地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她捂着脸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哭得肩膀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