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醉得像死猪一样？”林涛推了推眼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那不可能。我跟你说的很清楚，喂它吃的那些时间点，你都记得吗？”

阿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宿醉的头疼得像要炸开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含糊道：“记……记得。就是喂完它，我好像又去喝了两杯，然后就不停地吐……”

“吐了？”林涛眼神一凛，“你确定你没碰过它？或者它的东西？”

“没……没碰！”阿明急忙摆手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昨晚确实吐得够凶，那呕吐物溅得到处都是，但……他好像靠近过熊的笼子，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那味道不是腐臭，也不是食物的馊味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矿石磨碎后的气味？

“奇怪的味道？”林涛追问。

“矿石？”阿明一愣，随即摇头，“没，我发誓没有。大概是喝多了胡说八道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宿醉的头痛愈发厉害。

“别以为糊弄我就能没事！”林涛的语气不善，“你自己说，昨晚几点放它进去的？它平时都在哪里？”

“七点。”阿明记得很清楚，他特意守着，确保熊吃到最新的食物，“就在这个笼子里，饲料倒是添满了。”

“饲料？”林涛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锐利地扫过空空如也的饲料盆，“看这里。”他指向旁边，那里原本应该是熊捣鼓食物的地方，现在却干干净净，连一点渣滓都没有。

阿明的心沉了下去。饲料是新鲜的，笼子是锁着的，可他的熊……去哪了？

“喂，”林涛突然开口，“昨晚你宿醉的时候，有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声音？”

“奇怪的声音？”阿明皱眉想了半天，“好像……好像有。半夜三更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笼子外面抓挠。”

“抓挠？”林涛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，“持续多久？”

“不太清楚，断断续续的，响了一会儿就停了。我当时醉得不行，哪还顾得上听什么声音，直接吐了。”阿明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你确定凶器是熊掌？”林涛的语气冰冷，“而且，就凭熊掌能断开那么粗的笼子锁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阿明看着地上的金属碎片，冷汗开始往外冒，“也许……也许是某种工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