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呢？”林涛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点不耐烦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误导的不爽。阿明能感觉到，这位经验丰富的警察可能真的抓到什么线索了，不然不会对一个土老板丢了头熊这么上心。

阿明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不定。他脑子里飞速转着，刚才在警车里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明明每天都喂熊，怎么可能没吃东西就蔫儿成那样。除非……除非有人动了手脚？

“它……它回来以后就蔫儿了。”阿明声音低沉，像是说别人的事，又像是说给自己听，“我一开始没当回事，以为就是累着了，给它喝了点水，晒了晒太阳……谁知道第二天更严重了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”

林涛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膝盖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笃的声响，像是在给阿明施加压力。“晒太阳能晒出胃病？还是晒出不吃东西的怪毛病？阿明，你老实说，除了你，还有谁接触过那头熊？”

阿明心头一跳，手心顿时出汗。他想起那天傍晚，自己确实叫了两个小工帮忙把熊弄回来，当时熊被绑在一辆破卡车上，浑身是泥，奄奄一息。那两个小工……会不会有古怪？

“有……有两个人。”阿明支支吾吾，“是两个小工，我让他们帮忙……帮忙把熊弄回来的。”

“你认识他们？”林涛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。

“不……不认识，就是镇上废品站雇的，干完活我就给了钱走了。”阿明赶紧解释，心里却一阵发毛。这两个小工，他只见过一次，拿钱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给他们几个。

林涛盯着阿明看了几秒，突然话锋一转：“你觉得他们是故意弄坏你那头熊的？”

阿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瞬间冒汗。他想起那两个小工，一个瘦高个，一个矮胖子，当时他们在卡车边猴急地帮忙，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。难道……难道他们真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？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阿明声音发颤，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，“他们……他们是不是想讹我钱？”

林涛冷笑一声，敲桌面的手停了下来：“讹钱？阿明，你那头熊可值不少钱，而且还是保护动物。你们这些搞养殖的，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来？还是说，你知道他们想干什么，但不敢告诉我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