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窗外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破系统是什么时候出问题的？前天还能稳定运行，今天就直接崩了。客户那边炸锅了，老板的脸色比窗外的阴天还难看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烟丝快抽完了，得赶紧去买。正想着，手机震了两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起电话，里面传来一个急促的女声，“王磊是吧？我是城东老街那家道观的张道长。你前阵子在我们那求的平安符，最近好像有点……嗯，不太平。”

王磊一愣，“道观？平安符？”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干过这事儿。那天加班到半夜，饿晕了去街边便利店买泡面，顺路路过那个破破烂烂的道观，进去了给神像磕了个头就出来了，还顺手从香炉里抓了一大把烟丝灰当肥料，想着撒点啥能给自己那几盆仙人掌长点绿。

“对，就是你！你那天好像挺急的样子。”张道长在那头絮絮叨叨，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，就是附近有几个小鬼闹腾，把你那平安符给……呃，弄碎了。要不你现在过来一下，我给你重烧几张？”

小鬼？平安符？王磊听得云里雾里。他看了看手里的红叉网页，又看了看窗外晾衣服的老太太，感觉离自己的世界越来越远。但还是决定去道观看看，至少能换个环境，免得在家憋疯了。

道观在老街尽头最不起眼的墙根下，一股陈旧香火味混杂着牲口粪便味直冲鼻腔。王磊皱着眉走了进去，里面景象让他大吃一惊。偌大的大殿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扫地老头正在给神龛擦灰。

“张道长？”王磊上前问。

老头头也不抬，“你是……”

王磊指了指门口，“您那……”

老头突然停了手，猛地转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一把抓住王磊的肩膀，力气大得吓人。“就是你小子！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你那香炉里的烟灰，别以为没人发现！那是镇灵符的成分！”

王磊彻底懵了，“镇灵符？我……”他想起自己那天挖黑脏东西当肥料，吓得脸都白了。

“别慌，”张道长松开手，拍了拍他，“最近有高人路过，留了些东西。喏，在这里。”他从神像底下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，“龙吟剑，专克邪祟。还有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