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绕着冰凉的玻璃杯，林晚晚呼出一口气。水汽氤氲起来，模糊了杯沿的倒影。她的小脸在白雾里显得有些苍白，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自从和陈默离婚后，她的世界好像少了一大块，但剩下的空白反而让她更清醒了。

就在刚才，她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晚晚，我回来了。我想弥补。”

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旋开杯盖，仰头灌了一口凉白开。陈默，你才知道想回来？当初是谁跑得比谁都快？是谁在她最落魄的时候，转头找了个更年轻更漂亮的白月光？

她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曲线。最近几天，她的投资有点顺，资金曲线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。这让她心情好了一些，至少在事业上，她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她没回头，哼了一声：“说。”

门外沉默了秒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晚晚，我能进来吗？”

林晚晚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，屏幕上的数据都差点滑动。她最终还是没理会，继续盯着那些红色的K线图。

门被无声推开。林晚晚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她身上。她缓缓转过头，没说话。

陈默就站在那里，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发型无可挑剔。只是那双眼睛，总是带着点算计。他比以前成熟了些，但那份疏离感更重了。

“晚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讨好，“我听说你最近……过得不错。”

林晚晚没接话，只是听着。她知道陈默今天来干嘛，无非是看她和别人不一样，想用他惯用的手段来拉拢。可现在，商场上谁还稀罕他这个人？

“晚晚。”陈默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，“我错了。以前是我太年轻，太任性，忽略了你。我现在想改，做你的……朋友。”

林晚晚挑眉，嘴角收紧。朋友？说得可真好听，当初急着离婚的时候怎么不说朋友？

“陈默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我们之间，到此为止了。”

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没想到林晚晚会拒绝得这么干脆。他试图解释，说这些年他一直想她，想弥补。

林晚晚打断他：“陈默，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