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秦川只觉得鼻子又酸又疼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把破棉袄的领口又往上拉了拉，可还是挡不住那股子寒气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街面上冷冷清清，偶尔有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闲汉晃荡着，眼神浑浊，像没灵魂的木偶。

秦川呵出一口白气，看着远处一座破败的府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得去那里看看，那里藏着一点他急需的东西——一块老玉，是他上次冒险时从一个死鬼手里抢来的，据说能当个钱。可这乱世，啥玩意儿都贵，一块破石头也能折腾出人命。

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府邸，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呜呜作响。他学着戏里头的路数，猫着腰在墙根下转了两圈，发现侧门没关严，刚好能钻进去。

刚一探头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声音，其中一个带着不耐烦：“我说你慌个啥，又不是要抢你的命，就是借点吃食。”

“借？你咋不直接抢啊！咱这年头，抢个啥都得看人家脸色，不然小心脑袋搬家！”另一个声音带着抱怨。

秦川心里冷笑一声，这俩家伙，怕不是袁府的人吧？乱世里，谁还跟谁客气。他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，抄起身边一根冻硬的木棍，对着门缝比划了两下，然后猛地踹开门。

“谁他妈在里面！”里面的两人被吓了一跳，瞬间对峙起来。

秦川没废话，木棍劈头盖脸地砸下，那两人甚至没反应过来，就被砸得七荤八素。秦川没兴趣跟他们耗，没等他们喘过气，一脚踹在两人胸口，直接把人踹进院子里，然后转身就往外跑。

“妈的，有贼！”外面的守卫听到动静，立刻冲了进来。

秦川头也不回地跑出府邸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这乱世，想要活下去，就得像野草一样，越是贫瘠的地方，越能活下去。他现在缺钱，缺粮，更缺一个能让他活下去的依仗。

他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，说城南有个当铺，收赃物，利息高，风险也大。他咬了咬牙，决定去碰碰运气。他得活下去，才能搞出更大的事儿来。

城南的当铺果然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，进进出出的人都是些面带菜色、眼神狡诈的角色。秦川混在人群中，看到一伙人正在跟当铺老板讨价还价，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