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茗摸着肚子，站起身来。聚会是在公司新开的顶楼餐厅，她提前半小时到的，想找个好位置等新来的总监。刚往那边走，就看到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迎面走来，步履从容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钢琴键上，精致得不像真人。

“段总。”旁边一个同事小声提醒她。

段青茗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直了身体。这就是段玉兰，公司传说中的活阎王，年纪轻轻就爬到总监的位置，据说手段狠厉，新来的人都瑟瑟发抖。

男人径直走到她面前，目光锐利得像要穿透她的灵魂。“有事？”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段青茗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我是来等您的，新来的总监。”

段玉兰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 humorless 的笑。“跟我来。”她转身，段青茗赶忙跟上。

餐厅里人声鼎沸，段青茗看得眼花缭乱。段玉兰径直走到预订的包间门口，轻轻一推，门自动开了。

“坐。”段玉兰往里一指，便转身离开了。

段青茗小心翼翼地坐下，看着桌上的美食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“我…我肚子饿了，可以先吃吗？”

段玉兰闻言，回头冷冷地看着她：“谁让你动的？”

段青茗委屈地低下头：“对不起，我只是饿了。”

段玉兰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你叫段青茗，是吧？我听说你网上购物被骗了，还差点被诈骗分子骚扰，是吗？”

段青茗一愣，没想到段玉兰居然知道了这件事。她点点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是…是的，我太不小心了。”

段玉兰冷哼一声：“下次长点心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你今天能站在这里，说明你还有点用处。”

段青茗心里一热，没想到这个高冷的总监居然没有完全讨厌她。

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，段青茗小声问道：“段总，您为什么突然要见我？”

段玉兰掐了掐眉心，似乎在思考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胜任这个职位。”

段青茗紧张起来：“我…我能不能胜任？”

段玉兰看了她一眼，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：“只要你肯努力，没什么做不成的。”

段青茗激动得手心冒汗，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在公司里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