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泽刚在当铺混了个脸熟，就感觉不对劲。这当铺里，往日里那帮跟班跟得再勤快，此刻也全TM蔫了下来，一个个眼神躲闪，低眉顺眼的，连掌柜的脸色都看着发青。

“掌柜的，您说啥？”有胆子大点的伙计忍不住探着脑袋问。

顾明泽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装模作样跟人搭讪，实际是在用他那套“看透人心”的小伎俩摸底。明显，出事了。

“我说，”当铺掌柜，一个平时精明强干的中年汉子，声音干涩，“日子，怕是不太好过了。”

这话不新鲜，谁家过日子不希望好？但真从掌柜嘴里说出来，就不一样了。顾明泽不动声色，继续他那套“顺便看看”的戏码，实则竖着耳朵。

果然，很快又有消息冒出来。似乎是京城那边出了大动静，连带着周边州县都跟着乱。什么藩镇作乱，什么朝廷内部又打起来了，总之就是一锅粥。

顾明泽心里骂了一句：“TM逼得慌。”他本来是想安安分分在当铺混口饭吃，赚点小钱，然后攒够本钱，买点好东西搬过来。谁能想到，开局就是这种逼仄的局面。

当铺生意立马冷淡下来。别说值钱的东西了，就连破铜烂铁都得捱捱。顾明泽看着那些伙计们一个个唉声叹气，心里也跟着发毛。

“顾……顾小伙，你有没有……有没有什么好办法？”一个年纪小的伙计小心翼翼地凑过来。

顾明泽心里“噗”一声笑。这小子，倒是实在。

“办法？”他故作深沉地沉吟了一下，“国难当头，普通人家能做的，也只有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。不过嘛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那伙计，“手艺，是不会丢的。”

那伙计眼睛一亮：“顾小伙，你是说……”

“我说，有手艺，不怕没饭吃。”顾明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省着点花钱，生意兴隆。”

这会儿，顾明泽是真想赶紧脱身，找个地方待着。他得琢磨琢磨，这朝堂要乱，当铺这种基层党组织，会不会被波及。他这小商人，在乱世里，路在何方？

突然间，他想起金手指。他摸了摸腰间那块没怎么用过的神秘金手指，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。不管怎么样，这玩意儿，总能给他带来点转机吧。

乱世中求生，他这个小商人，得步步为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