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不到凶器？没人看见？”雷捕头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程月脸上，“程捕头，你当查案是唱戏呢？没凶器也能杀人？没目击者也能定罪？我告诉你，那尸体旁边那半杯茶是啥？那是死者临死前最后喝到的东西！茶都凉了，说明她死了好几个小时！这案子能拖几天？拖下去线索全烂了，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？”

他踱步上前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程月：“我不管你之前怎么想的，现在给我打起精神来！城西多少人盯着呢，上面有人催，下面有人等着分好处，你个愣头青，想在这汴京城出人头地，就给我拿出真本事来！”

程月被他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，小手攥得紧紧的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知道雷捕头说得对，那案子确实麻烦，可她一个小兵，哪有那么多门路？她爹虽然当差，但也就是个七品芝麻官，在江湖上能耐有限。

“这位爷，我……我真的尽力了。”程月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我查了茶楼周围的帖子，查了街坊，都没人看见异常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雷捕头不耐烦地摆手，“我告诉你，这案子没那么简单！仇杀？不，我怀疑是灭口！老板娘手里肯定有什么东西，能牵扯出大麻烦的东西！你给我仔细盘问那茶楼的前堂后院，犄角旮旯都给我找遍！特别是厨房和仓库，那地方最容易藏东西！”

他顿了顿，又加重语气：“程月，我给你三天时间！三天后我要是没结果，你就自己掂量掂量，是继续在这当你的跑腿小子，还是滚蛋去给那些大佬当牛做马！”

说完，雷捕头猛地一甩衣袖，佩剑轻微颤动，发出轻微的嗡鸣。他转身就走，身后那几条狼狗立刻夹起尾巴，乖乖跟在主人身后，但那龇牙咧嘴的样子，还是让路边的行人都忍不住退了退。

程月看着雷捕头远去的背影，小手紧紧攥着干粮袋子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知道，这三天怕是难熬了。那茶楼的案子，明明有线索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，怎么也查不下去。她爹也说过，这案子牵扯很大，不能乱查，可现在雷捕头把压力都发泄在她身上……

“得想办法……”程月咬着嘴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