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得跟敲锣似的，整个世界都被这阴沉的天给罩住了。城门口，冷风刮得人脸生疼。我，林凡，缩着脖子往城门里走，怀里揣着那点刚攒下的铜板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凑够买人口器的钱。

前阵子跟着大哥他们去城外的矿场送货，路上碰上马贼。好家伙，那帮孙子直接把队伍给洗了，金银财宝一扫光，还伤了几个兄弟。大哥拼了命才带着剩下的人逃回来，可他自己，左腿下面多了道深可见骨的伤疤。看着大哥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，我心里那股子冲动像是被点燃了，一股子邪火直窜头顶。

“官府？哼，那帮吃闲饭的！”我冷哼一声，自个儿去了城西的兵器铺。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见我这熊样进门，眼神里就带了点不耐烦。

“小子，想配刀？自家有矿场吧？矿场刀可不够看。”老板吧嗒吧嗒磕着旱烟袋，眼睛瞟着我身上那件破旧的皮甲。

我直接把怀里那点铜板哗啦一下倒在柜上，一共十七块。“就这？买把像样的刀。”我盯着老板手里的刀架，上面挂着的几把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。

老板瞅了一眼铜板，又瞅了我一眼，撇了撇嘴。“小子，你听好了，这‘疾风’刀，配你身手，刚入道的朋友最合适。你要是嫌贵，那边还有把‘破风’，一千块。”

我一愣，一千块？我手上的铜板还不够看刀的零头。我咬了咬牙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能拿到大哥那份采买的账本，上面肯定有门路。不然，这事儿悬了。

“老板，借我看看‘破风’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老板没说什么，从刀架上取下一把看起来有些锈迹的刀递给我。刀入手沉甸甸的，握着手感还不赖。

“这‘破风’是阵亡的矿丁留下的，可惜了那娃儿。”老板叹了口气。

我掂量着刀，心里却在想着怎么筹钱。突然，门口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闯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拎着把砍刀，直奔柜台而去。

“老板，给我来十斤精肉，两壶酒！”壮汉吼道，声音像打雷。

老板连忙满脸堆笑地应着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我手里的刀。那眼神，像是饿了几天的人看到了一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