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毕业季，林小冉和一群同学挤在十八线城市的人才招聘会上，手里攥着薄薄的简历，脸上挂着标准版社死表情。她挤到一家光线昏暗的小公司门口，HR压着嗓子让她进去面试，话音刚落，旁边传来几个同事的阴阳怪气：“哟，林小冉，真不害臊啊，这种破地方都想去。”

林小冉攥紧简历，指甲掐进肉里。她不是不害臊，实在是手里没粮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她刚毕业就接过导师的“课题”，专门研究娱乐圈选秀节目的资本运作，导师说做透了能赚大钱。结果导师卷款跑路，她手里的“研究”变成废纸。现在投简历投到脚软，要么是人家嫌她专业不对口，要么是直接挂电话，要么干脆没下文。

“还有呢？没了？”HR的语气不耐烦，林小冉攥着手机，里面存着揉皱的报名表，犹豫着要不要报《花儿与少年》。有朋友说那节目门槛极高，但她的导师就是从那种类似节目起来的，搞不好真能混个出镜机会？

“我报名了。”林小冉声音发颤，但盯着HR的眼睛，挺直了背脊。

回去的车上，林小冉看着窗外霓虹渐渐亮起，心里把导师骂了一千遍。但转念一想，大不了明天继续投简历，总比饿死强。手机突然震动，《花儿与少年》的官方公众号回复了，让她准备近期参加面试。林小冉的手差点抖掉手机，晚上洗澡时，她对着镜子甩了甩发抖的手，冷笑一声：“行啊，老娘还真赶上对了。”

面试那天她穿得比谁都正式，可进去一看，嚯，人山人海。里面全是些漂亮姑娘，个个打扮得花枝乱颤，叽叽喳喳像群麻雀。林小冉觉得自己像只闯入乌合之众的土拨鼠，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
面试官是个女主持人，眼睛锐利得像鹰，扫视一圈，嘴角勾起一丝不屑：“这么多姑娘，怎么就你来个……嗯，特别普通的样子？”林小冉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不显，硬是挤出笑容：“谢谢老师，我希望能争取到机会。”

结果正如她所料，淘汰了九成姑娘。离开时，有个穿着奢侈品牌的姑娘路过，嗤笑一声：“别做梦了，这种地方就是给你这种普通人演惨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