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他娘的是哪儿？林凡顶着个草包脑袋，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醒来，脑子嗡嗡响得像被一万只苍蝇集体喷屎。身下是硬邦邦的地面，硌得他后背疼，鼻尖沁出汗来，黏糊糊的很不舒服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入目是……呃，这眼睛咋这么小？呈一条细长缝。林凡下意识抬手揉了揉，视线才稍微清晰点。身前，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见。等等，这黑里头透着一股子淡淡的……土腥味？还有点咸，像死鱼烂虾被水泡过的味道。

“妈的，幻觉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”林凡心里骂咧咧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哎哟我去，真疼！不是梦！

他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一片虚无，只有隐隐约约的水声传来，哗啦啦地响个不停。这水声……不像是山涧溪流，更像是……哗哗的尿骚味？林凡皱眉，我这该死的嗅觉今天怎么这么灵光？闻着味儿，他似乎能感觉到，在不远处，似乎有个黑乎乎的、大概半米长宽的东西在扭动。

“不会吧？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遇到土拨鼠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心说赶紧的，被人当夜宵给刨了就完犊子了。

他打算撑起来看看，手刚碰到身下地面，那股腻人的土腥味就钻进鼻子里，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。“操，这地比茅房还干净，妈的。”

他刚要爬起来再骂人，就感觉屁股底下好像……有东西动了动！

林凡 резко停下动作，汗毛都竖起来了：“有东西？什么玩意儿？土拨鼠长这么大了？”

他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，几乎屏住呼吸，只留一根汗毛探出去偷看。几秒钟后，他确定了，那玩意儿还在蠕动！而且看动静，似乎……在往他这边爬？！

“我草！”林凡差点惊声尖叫，手忙脚乱地往后一滚——演《猫和老鼠》呢这是？他滚出去好几米远，心说这天杀的，穿个越还带着个活靶子在屁股后面追！

但那土拨鼠（？）没追上来，似乎爬不动了。林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心有余悸地晃悠起身子。定睛一看，周围黑的，只有水声哗哗响。

“操，这是哪？地下城吗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环顾四周，只觉得像进了个巨大的马桶里。水声传来处，隐约有光亮——那是他该死的眼睛，能看见微弱的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