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尴尬地抠了抠手，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墨水黏糊糊的触感。这玩意儿软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骚臭味儿，活像被高级香水掩盖过的臭袜子。

顾夜辰站在卧室门后，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，黑色休闲裤包裹着修长双腿，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。他眉头微蹙，视线从林薇胸前那团黑不溜秋的东西扫过，再没往她脸上停留。

“林薇。”他薄唇动了动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你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挺直脊背，却忘了自己穿着件印着墨迹的胸衣，更别提胸前还空着一只。她囁嚅着：“顾……顾总，我是说，我是无辜的……真的，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顾夜辰打断她：“闭嘴。”他语气不耐烦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，显然是被这种吵闹的场面惹到了，转身背对着她，“东西留下，我能给你保留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
林薇急了：“不不不，顾总您误会了，这……这本来就不是我的！我……”她想说这是被人故意弄脏的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解释不清。在这个世界，她就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卒子，最多别人拿她开刷的炮灰。

顾夜辰转过身，锐利的眸子上下打量她，像要把她从里到外刻进脑子里。“哦？”他挑眉，“真不知道？还是装的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心虚，连连摇头：“我真不知道啊！顾总，您就相信我一次行吗？我发誓，我绝对是清白的……”

“清白？”顾夜辰嗤笑一声，伸手在她面前停下，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消毒水混合冷气的味道，“林薇，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。东西留下，我吩咐司机送你回酒店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林薇胸前空荡荡的位置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看来，你确实不像说得那么无辜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下意识抬手想挡住，却发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她窘迫得不行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不……不用了顾总！我马上走，我这就走……”

顾夜辰没再说话，转身进了卧室，将门轻轻带上。林薇站在原地，感觉像被扔进了冰窖。她低头看了看胸前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团墨迹 bra，心里一阵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