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凡打了个响亮的喷嚏，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在冬天的室内显得格外明显。他一边搓着手，一边嘀咕：“操，这史莱姆真他娘的烦人，五次了，五次啊！” 他把 USB 接口拔下来，对着游戏界面摆了个中指，又赶紧收敛了表情，生怕被正在旁边刷装备的老王看见。

老王正戴着蓝牙耳机，跟着游戏里的 BGM 有节奏地敲着键盘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排位赛，排位赛……”

“我说王哥，行了吧您内，排位什么的，咱还是先算了吧。” 马凡把鼠标往旁边一推，显示器亮起半边天。他指着屏幕上那个亮得刺眼的红色对话框，“你看这转职，第一次选法师，要法力，给你个‘力竭’；第二次选战士，要力量，给了你个‘手软’；第三次选牧师，要信仰，嘿，还你一句‘信仰崩塌’，我说老王，你能不能别瞎按了，带个头行不行啊！”

老王摘下耳机，皱着眉头看了一眼，“我内个，咱不是说了吗？转职测试必须自己做，我帮你做，那不是作弊？再说了，我这儿正排位呢，你复录，我帮你录屏，等下咱们总结。”

“得了吧您内，谁还录像啊，费那劲。” 马凡摆摆手，“我跟你说，这系统太坑爹了，这转职模拟，要么直接给你最擅长的天赋，要么直接给你完全相反的，你说咱这运气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眼睛，“你这运气，也不是好使啊，之前团队里的治疗，自从你转职失败之后，每次上线都得被你气得一身病。”

马凡立刻跳起来，指着老王，“放屁！老刘那是自己操作太水了，跟我有个屁关系啊！再说了，我转职失败能把你气出病，那你转职成功怎么没让你得冠军啊！”

“你……” 老王没话说了，只能嘟囔了一句，“那你试试转职刺客，看看系统给不给你‘原地爆炸’。”

马凡咽了口唾沫，眼神在刺客职业介绍上扫来扫去，最后定格在“爆发伤害”和“生存能力”这两个属性上，“刺客好啊，能打能跑，哪个不强啊！”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那就试试吧，不过你要是再转职失败，我可真要报警了。”

“不会的，不会的。” 马凡赶紧点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，“给我法力，给我力量，给我信仰，给我刺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