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苏云泽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此刻显得冷酷的脸，一口气堵在胸口，闷得发慌。离婚协议书那几页纸，沉甸甸的，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口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“我不要！”她声音发颤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，“苏云泽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苏云泽慢悠悠拿起那份协议，指尖划过纸页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，又或者说，是烦躁。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林薇薇通红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唇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怎样？”

“你让我签字，我就签字？”林薇薇气得声音都抖，“你好歹也是 личность有名的人，怎么做事这么……”

“卑劣？”苏云泽挑眉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，“薇薇，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词形容我。但你别忘了，从一开始，你就没资格跟我谈平等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林薇薇心里最疼的地方。她猛地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苏云泽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们之间，从来不是平等的。”苏云泽打断她，声音低沉而清晰，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笃定，“你利用我，我利用你，一场各取所需的博弈罢了。现在，这场戏该落幕了。”

林薇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跳起来，拳头挥向苏云泽的脸。苏云泽侧头躲过，眼神晦暗不明。林薇薇没打中，反而因为动作太大，有些站立不稳。

“苏云泽，你疯了！”她喘着气，脸上血气翻涌，却依旧不肯认输，“就算是一场局，那也是你设计我的！”

“是我设计你的？”苏云泽轻笑一声，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，只有刻骨的寒凉，“别忘了，是谁先伸出手来的。是谁明知道我在布局，却还要一头扎进来？”

林薇薇胸口一窒，真的说不出来话了。她看着苏云泽，看着他眼底那些她看不懂的情绪，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曾经那个温柔到骨子里，会为了她放弃一切的男人，好像消失了。

可就在这时，苏云泽突然向前一步，近在咫尺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神，那双总是显得温柔深情的眼睛，此刻却像深潭，让人看不透底。

“薇薇，”他低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，让林薇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，“你说，这场局……是谁先着了道？